她慌忙环顾众人,可大家哪里肯替她收拾烂摊子,都不愿出声。
最后她哀求地望着一直默不作声旁观的齐潇,期望她拯救自己。
片刻静默之后,齐潇终于笑了,她款款起身,走到云桐双面前。
她b云桐双稍微高一些,略略垂眼看着她:“夏家小姐只是一时失言而已,是我没能提前阻止,谅她也不是故意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她这一回吧,怎么样?”
颜筱竹不乐意了:“不是,齐潇,你在我俩面前哪儿来的面子啊?”
齐潇没搭理她,只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云桐双,朱唇轻启:“云桐双,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你邀请了,所以我来了。”
云桐双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回应她的挑衅。
她被颜筱竹打扮得夸张,头上带着不少平日里未曾带的珠宝首饰,华贵b人。然她本就是家中珠玉至宝,从小在富贵中温养,分毫未被衣饰的光华压下,更衬得貌美惊人。
云桐双像华贵娇美的牡丹,齐潇就是看似清丽实则孤傲的莲。格格不入却又平分秋sE。
针锋相对的气氛最终被颜筱竹不耐的声音打破:“你俩再近点都要撞上了。桐双,你过去,先让我和齐潇打……不是,说个明白。”
齐潇这才转头看她:“怎么?你是为那把古琴?认真地说,那琴在我手里,至少还有价值。你每年气走的老师都b你买的琴多,得了古琴也是糟蹋它。”
颜筱竹冷笑:“你又b我好到哪儿去。上次听你弹一曲,我还以为你有进步,打算品鉴一番,结果我家狗听了都直摇头,因余音绕梁,三天没吃进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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