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奉最会伺候人了,他知道,不管怎麽样,娘娘这麽高兴了,她都会放他一马的。
果然,她拍了拍他的脸庞,放他去了。快临近新年时,韩奉才回到南方镇溪。从g0ng中出来,马蹄声轻快地响了一路,今年祁雪後落下鹅毛大雪,马车拖了几个大箱子,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他的的确确忘记了g0ng中许多事儿,一心放到了镇溪。
「给他们长长见识,特别是那个乡下姑娘。」
韩奉想着沈卿雪欣喜若狂的神sE,仿佛她真的在面前一样,便哼着小曲到了军屯,来不及回长官厅收拾,直奔她住的吊脚楼。
吊脚楼静悄悄的,圆珍姨和绣玉都不在,算算日子,今天十四,乡下人逢「四」和「九」都会进城赶场。韩奉觉来得不巧,正要走时,房里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不是陈进还是谁?听不太清,只听到「寨子」「嫁人」几个字眼。
韩奉愣在原地,像是被蒙起头打了几拳,做贼似的,踮起脚尖往门外退了几步,视线盯着门缝,关得紧,看不到人。
光天化日之下,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事?韩奉下意识想逃跑,在外挣扎了一炷香的时间,又回到她绣房前。韩奉贴着耳朵听了一会,里面没声了,敲响了她绣房的门。
连见了皇帝,心跳都未曾如此快过。他既担心沈卿雪开门,看到二人神sE异常,又担心沈卿雪不开门。
「公公,你回来了?」
所幸门还是开了,她穿着一身灰白的葛麻棉衣孝服,头发也齐整,但脸上有些泛红,眼睛水汪汪的,似是哭过了。
「嗯……回来了……」
两人衣服都穿得齐整,陈进坐在织布机旁,收着袖子烤火。韩奉左看右看,桌上刺绣的竹绷,看起来是刚放下的,坐垫上的折痕只一人坐过,除了她脸上的红,没其他奇怪之处。
韩奉又仔细看了看她,这两抹红,是冻疮,并无异样,觉着自己偷Jm0狗似的,不免埋怨她:「没事关门做什麽?」
「生火了,冬天开门多冷啊。」
没等他继续问下去,沈卿雪问:「万岁爷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