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断尾了。」关航遥摇摇头,表情心虚,「这次是跟民间宗教,神明有关的。上次那本实在没灵感了……」
戚可妤挑挑眉,没多说什麽。
关航遥写文章时,戚可妤就坐在他身侧画图,两个人做着各自的事,偶尔聊聊天。
「我不是说我小时候学过画画吗?」她手中拿着铅笔,简单几下就g勒出了一个轮廓,「但我父母其实不是很喜欢我画画,因为我对画画展现过高的热情了,一度想往美术班发展,被他们严厉制止了。他们认为画画是个陶冶X情的好兴趣,但绝非未来的志向,於是他们开始阻止我画图。很奇怪对吧?明明是他们让我喜欢上画图的,他们却亲手粉碎了我的梦想。」
说这段话的时候,戚可妤看起来既不气愤,也不难过,她脸上带着极浅的笑容,里头混杂着的是遗憾与极大的无奈。
「事实上,我也明白,美术这条路不好走,能够走出一片天的人都是万中选一,我若是投入进去,极高的机率只会打水漂。」她低叹,「但他们在听到我的话後,一句一句的你不行,亟yu反驳的模样,还是刺痛了我。」
有些事总是反反覆覆出现在梦里,使本该香甜的梦变成一次次的梦魇。
他又梦到了那一天。
在他被陈昱杰拒绝後,他就丧失了继续寻找组员的勇气,坐在位子上乾等到了老师说分组时间结束。看着所有人或熟或不熟,但都找到了组员,抱持着善意的在谈话讨论,他的座位却像在海洋中漂流的独木舟,而他找不到一个可以停靠的海岸。
「有人还没分到组吗?」公民老师说,「我在问一次,有人没分到组吗?没组别的人举手。」
关航遥不敢再众目睽睽下举手,站起了身走到讲台旁,「老师,我还没分到组。」他紧张的嗫嚅道,希望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边。
「你说什麽?」但很明显的,老师听不见他极小的音量,并且对他那吞吞吐吐的态度不是很高兴。
「我、我还没分到组。」关航遥这次稍微提高了音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x1引了前排的同学看过来,审视着他的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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