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慰着:“没什么的。阿珵发烧都是我来照顾,不用难为情。”
阮郁的脸迅速白下来,冷冷向里扭过头
这么睡不会落枕么?你yu言又止,看到一只蚊子落上他肩膀,下意识拍了上去
阮郁低低道:“别动我。”
“噢…看,刚刚有蚊子…”你把手展开,他看了一眼光溜溜的掌心,眼神移到你脸上,似乎在说要看什么
你也很尴尬,“刚刚真的有,我恰好没打到。”
点燃桌案蜡烛,你等着那诬陷人的蚊子再度出现,却越等越困,最终实在难以坚持,一头陷进黑暗
意识重获清明时,已是翻天覆地
这是一间铺满g草的牢房,唯一的光源是牢外的地上,一根足有树桩那么粗的红烛正在燃烧着
阮郁蜷在你身旁。你连忙将草堆盖到他身上。这里气温很低,甚至有一丝寒冷,夏天是绝不会这样的,除非你们身处地窖,还是深入地下十几米的地窖
“施主,你醒了。”牢外有人叫你
是阿梅
他蹲下身子,观察阮郁糟糕的脸sE,“你朋友好像很不舒服,需要拿一床被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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