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怪异的目光这回转到阮郁身上,阮郁扯了扯唇角,“公公神通广大,连六殿下都为不脏公公鞋袜而屈尊,小臣怎敢违拗。”
守卫掩不住讶异地看你,你呵呵一笑,“低调,低调。”
“小臣虚年二十有一,”青年凤目轻垂,“生在上元节。”
那就是大冬天里出生的,你唔唔表示知道了,低头掐算起来
这是个厚禄长寿的命格,持有者虽少时寒微,可经一番磨练,将官运亨通,振兴祖业,最终寿终正寝。不过这些都不是你想知道的,一直向前推算,你咦了一声
抬起头打量青年,你慢慢笑起来
“阮大人,非常意思。你母亲命中有极贵之子,可这个贵子,不是你。”
“公公这就有失水准了,”守卫哈哈大笑:“咱们阮大人是独子,并无兄弟姐妹。”
贵子贵子,不是傻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定是阮郁家出了什么变故,这贵子不来托生了呗
你哼哼,“和你们说不明白。”
阮郁白皙的面皮似乎更白了些,冷冷地看着你
守卫把你们送到蔡府就告辞了。你看着面前的好大一座老宅子,哇了一声
“公公在蔡府最好谨言慎行,”阮郁拿起门环敲了敲,“再提什么贵子之事,谁也无法保证公公能见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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