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讪讪:“王爷宏大排场先声夺人,也不一对一出来和道长b,真不公平。”
他含笑,似乎并不在乎。指着捧莲花瓶的侍童与你耳语道:“这是合北斗七星的走位,意在祈求风调雨顺,莲花又有清净寂灭的意思,这王爷不单单排场大……”
耳朵被热气喷得痒痒的,你胡乱嗯嗯几声。水笙道长袖上沉香味真好闻,想起自己不听劝告被蛇妖T1aNcHa了下T,你越发害臊,不知怎么提起这一系列的事情。
好在突然有人指着街头呼号:“看!是王爷!”
抛掉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聚起JiNg神看去。
残yAn如血,绯衣如霞,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子行止矜贵,胯下白驹神气十足,八宝鞍饰耀华璀璨。
白马载着绯sE人影缓缓走过,两道爆发欢呼,鲜花掷满马鞍,他拈住花微笑,多了三分少年意气。
你呆呆看着,莫名感觉眼熟。忍不住偷瞧了一眼水笙,暗自纳闷道:难道是被青苒传染了hUaxIN,见个好看些的男人都要眼熟一番?
随着白马驶近,马上之人形容清晰起来。睛如点星,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鲜YAn的绯sE官服绣着金蛟,好一个雄姿B0发的少年郎。更难得的是处人丛中信步闲庭,神sE自若,昭璋天家气度。
但你总觉得,这喜怒不形于sE的表象下,藏有的是似火的热忱心意。
水笙m0着下巴沉Y:“这王爷……”
你问:“王爷怎么啦?我能听嘛?”
他瞧了你一眼,“这王爷和你一样,又不一样。”
什么会一样又不一样?你灵光一现,颤着声问:“听说江南王深得圣心,是不是…其实王爷是nV的,和皇上假凤虚凰nVe恋情深?”
“嘘。”水笙竖起食指,在你耳畔低道:“平月,为什么在这匹马上的不是你,不是我,不是在场的任何其他人,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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