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烛台活过来了!”你大叫一声。
姜逾白揽住吓昏过去的少nV,皱了皱眉,“阿燃,不要吓她。”
覃燃化出人身,手肘杵在锦被上凑近,“哼,我倒要看看。”
姜逾白不动声sE地把被子往上拉拉。青衣yu滴的小少年登时拉下脸:“哥哥护着老婆,不疼阿燃了。”
“以后有的是看的时候。”姜逾白说的以后是指成亲之后。他闭目推算,略一沉Y,“下月初五。”
覃燃大惊失sE:“哥哥,五月是苍龙七宿升到正南中天的时候,也是我们蛇族避讳韬养的季节,你不能为娶婆娘违反天X……”
“我心已定。”姜逾白摇头,“你害怕,回湖里避着就是。”
“端午是祭龙之日,你偏要那天成婚。”覃燃气得眸光发红,“这是要为她不要千年道行了吗?若她心里有你,你是人是蛇又有何区别?”
姜逾白以指梳理怀中人的发,半晌,才轻轻回答:“我已无意问道,只yurEn。”
“她是上天送来的新娘,是命中注定。凡人本就该顺命而为,我又为何要逆流而上呢?”
覃燃气得能咬碎一口银牙,“好,那我祝哥哥心想事成,千万不要洞房花烛现原形,千年道行一遭丧!”
青衣小公子气呼呼地走了,姜逾白守着昏睡的人儿,沉默不语。
他本是西湖畔的灵蛇,见过怒沉的百宝箱,见过驶过的油壁车,见过坟冢里飞出的双蝶。
与其他或得志便猖狂,或一心成仙的JiNg怪不同,他想做人。族中得到的巫仙为他卜卦,言他身负鸾星,只有在妖X最强,妖力却最弱的那天,与命定之人拜天叩地,洞房花烛,方可修rE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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