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原本男人b她高出一截的,现在直接b她矮上了大半截。
和陨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几个暖宝宝,分别贴到她的脚踝和膝盖处,然后又从里面掏出一个已经灌满了热水的热水袋,直接塞到她手里。
做得这般细致,换做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都会认为这是一对十分恩Ai的小情侣。
“你g嘛?”戚喻眉头拧起不悦的弧度,急忙想要把手往回收,手腕却被他握住了。
和陨小心翼翼的解开她手上的纱布,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之意,拧开碘伏瓶,怕她疼,一边小心的冲洗伤口,一边轻柔的吹气。
“疼吗?怎么弄到的。”他问。
戚喻将头撇到一边,“与你给予的痛苦相b,这个算得了什么?”
和陨心虚的低下头,嘴巴里一片苦涩,是啊,要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遭遇那么多苦难?
喜欢又不敢承认,平白让她担了那么痛苦。
她消失的那段时间,他快要被迟来的悔意折磨疯了。
冲洗过后,等待晾g,撒上药粉,从袋子里拿出一卷崭新的纱布和绷带缠绕包扎好。
戚喻垂下眼睫,冷冷的望着他的动作,“好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吗?”
男人焦急的抱住她的腰身,往前膝行了两步,“不,不,我错了,戚喻,我错得离谱,以前我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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