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妈妈生前是不是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地西泮。”
“嗯。”她扔开今晚维持了很久的面具,闷闷应道。
季舒华的抑郁症已经患了四五年,而她在三个月前妈妈出事后才知晓。
“对于你妈妈抑郁自杀,我感到很痛心,但她坚持吃药吃了四五年,不像是对生活没有希望的人,我今天去和她的心理医生谈了很久,心理医生和我说,你妈妈出事之前一直都在积极地配合治疗。”
“你想说什么。”季初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婚后出现JiNg神问题的人,伴侣应该是第一时间发现并给予关注的,你爸爸……”电话里的人顿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他有很大的问题和责任。”要不然也不能在妻子去世三个月后还能面sE如常地谈情说Ai,季初微微握紧拳头。
“季小姐,和你说这些应该会让你伤心,但我想说,你爸爸在道德层面上确实不厚道,但在法律上,没有人要为抑郁自杀的人去赎罪。”
“嗯,我知道。”
所以她会选择另一种方法让他不好过。
“斯谦哥,我有点怀疑我妈妈自杀前受了什么刺激,但我在这边待的时间不长,你能帮我查查吗。”
“可以,你把她之前那位助理的联系方式发给我,这也是我打电话想和你说的正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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