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又刺耳。
“请问我这单薄贫瘠的人生,谢少将调查的还满意吗?”
愈发躁动难安,怒火中烧。
难听话还没说出口,却在看到她异样悲戚的神情后喉头滚动,悄无声息咽了回去。
单薄贫瘠,她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不止,还稀烂破碎。
整个人像是布满裂纹的玻璃,稍稍用力就碎一角,伤己又扎人。
谢无咎头疼地r0u了下眉心,最先吹响号角的是他,结果最先溃败下阵的人也是他。
她不是谢嫣然,他没法理所当然的管教,而现在,这样摇摇yu坠的姿态,他突然狠不下心去苛责她。
“囡囡。”
这是他第二次喊她。
“很晚了,先去休息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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