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不适,努力敛起脸上的表情,但还是难掩煎熬和折磨。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走过来,看见我和程嘉逸,愣了一下,用我们这的方言问:“你俩谁看病,怎么不好?”
我出生的县城位于中国的中原地区。
方言和普通话只有语调的区别,国人基本上都听得懂。
我说是我,应该是发烧了。
医生拿起消毒杯里酒JiNg浸泡过的水银T温计递给我:“夹在腋下,五分钟后拿出来看一下。”
我说好。
随后,我找了个目测还算g净的空位,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座椅,坐下。
我只擦了我一个人的座位,没管程嘉逸。
我一病人,还在这伺候大少爷呢?
男人看着我,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默默站到我身边。
旁边打着点滴的阿姨,视线来来回回在我和程嘉逸身上跳跃。
过了一会儿,她按捺不住了,打招呼说:“姑娘,这你老公啊?”
不等我说话,阿姨仿佛白捡了一大孙子似的,戳了戳身边人的胳膊,眉眼都笑弯了:“看看人家这小两口,真俊啊。人家怎么长的?都是爹生娘养、吃五谷杂粮长大的,这俩人怎么都那么好看?”
她身旁的同龄妇nV看看程嘉逸,又看看我,啧啧称奇:“就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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