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平静,手里的动作不紧不慢,从医药箱中拿出消毒水,钳子夹过棉球蘸着YeT,细致地涂过皮肤。
随后,他拿出了一把刀。
裴漾呼x1一滞:“你要自己动手?”
他仿佛有自己的盘算,轻微点头代替了回答。手法专一的为刀消着毒。
在没有医生和专业设备的条件下,他竟然想自己动手?
裴漾不可置信:“没有人敢这样赌命。”
他什么话也没说,用行动证明着他就是在赌命。对自己下手又快又狠,裴漾亲眼目睹着,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子弹是被他生挖出来的。
他皱着眉,额角流了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愣是喊都没喊一声。
裴漾盯着那差之分毫,他必丧命的刀痕,陷入到震惊中。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竟在如此高强度的疼痛下,没有晕过去,还做好了止血,清理创面,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裴漾一时感慨万千:“药箱里,有止疼药。”
连衡cH0U出Sh巾,擦拭着手上的血渍,咬牙坚持:“不用。”
他是在怕吃了药会睡得太Si吗?
不等裴漾乱想完,就见他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因为身量过长,他的腿都是悬空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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