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拿起化妆刷,去涂最后一步的腮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如此平淡,宛如一波Si水,一怔。
“Ai情。”
唐元默念着这个词,忽然想到电影里的某句台词——
“每个人都只应该珍视眼前的生活,这句话是对的。而我觉得这是在没有Ai情发生时,一个人安慰她自己的话。一旦Ai情出现,她的生活就会失去平衡。而真正的Ai情,恰恰就是在孤独和痛苦时才会出现。”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现在生活是这般平和与从容呢?
唐元把化妆品收纳好,关上灯,走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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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学文连续一周邀请何梁出去喝酒。
一周的时间,已足够把祖宗十八代的陈年往事交待个明明白白。
“你以前来过酒吧吗?”习学文端过调酒师递来的J尾酒,跟何梁碰了个杯。
何梁一饮而尽,“来过,但没喝过。”
“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进酒吧,也是因为她。”经过这么多天的漫长交谈,何梁已经习惯在习学文面前放心大胆提到心事了,“她和家里人吵架,负气去酒吧,喝醉时按到了我的电话,我过来把她带走了。好险,幸好她没在那个地方呆一晚上。这是我一生中最庆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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