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不由得舒展开,接过灯,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那盏灯做得并不算JiNg巧,竹骨扎得有些粗糙,犬耳歪了一边。
他还以为她是买给俞星洲的。
他的指腹轻轻碰过灯架,嘴唇动了动,想弯起来,又忍住了,最终露出一种yu语还休的、要哭不哭的脆弱神情。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这不是来了?”
“你让我等了很久。”
“下次不让你等了。”
他抬眼看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司马yAn挑了挑眉。
“那你还信?”
少年顿了顿,竟认真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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