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疼,痒,通通搅和在一块儿。像终于调配好的面团,等着用击打来发酵。
路冬呜咽了声,让他再用力一点儿,又眯着眼睛央求:“你打二十下好不好?”
周知悔不置可否,将b里流出来的水往她的肚脐上抹,边r0u边让她想safewords。
路冬抬起眼,微微蹙着眉,声音却带了丝调侃的笑意:“你还知道safewords……”
他无奈地吐出那个音节,“Geo。”
沉默了好一会儿,柔软的肚子都被他r0u得发红。
路冬终于一气呵成地说,他的法语名是‘more,please’;daddy代表求饶,他得慢下节奏,或者让她休息一会儿;至于喊他中文名字‘周知悔’,则是彻彻底底的stop。
十分合理的安排。
周知悔点点头,忽然字正腔圆地出声:“Clément.”
像只学舌的鹦鹉,路冬模仿着他的口型,却红着脸迟迟憋不出声音。
表哥弯了弯唇,也没强迫她跟读,而是扬手扇了下她的腿心。
更沉的拍击声响,这次没有特意收力,实实在在的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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