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房间,在她脑中有种浅橘sE的橙花气味。
如今染上了他身上的薰衣草与雪松,N油h,紫,白与乌木sE,通通搅在一块儿,难以说清具T景象的画面,她又感到闷热、喘不上气,大脑顿时因为过载而些许发懵。
好在表哥一贯地懒洋洋,没有多余动作,也不出声,只是让她靠在肩头看着自己结束那盘国际象棋。
路冬戳了下他手背的青筋,“……你看完了?”
周知悔随意地嗯了声,似乎打算再来一局。
她看着他挪动电脑屏幕上的战车,戳穿他的敷衍,“那里头有两百多部。”
尽管有些就是一两个镜头,三秒的短片,但全部看完至少也需要将近一个钟头。
他忽然说,“你喜欢BDs8m。”
这是显而易见的。
她收藏的片全是调教类型,无奇不有。
合上屏幕,周知悔将电脑往旁边扔。
路冬咬着唇,瞥了眼,他没有生理反应。
气氛古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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