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进班后,将人喊醒,乐呵呵地笑着说:“路冬!我的祖宗,您居然来了!”
许是她平日实在翘太多课,这话听上去倒是发自肺腑的感慨,全班哄堂大笑,洋溢快活气氛。
疲累极了反而睡不着,路冬从包里翻出数学卷,自己那份裹在周知悔的外头,小心翼翼地摊平。
实际动笔抄写之后,发觉借来的作业有些古怪。
一张纸,四道题,周知悔用两页错落有致的铅笔笔迹回答完毕。
相较他一丝不苟得有些拘谨的汉字,英语与数字是利落简洁的草T,没有多余连笔却足够美观。
因此,本来枯燥的抄作业,变成了艺术X的临摹。她尤其喜欢表哥写的Q,转折处有恰到好处的弧度。
老陈在右前方小白板写本周的考试安排。
陈一樊拿笔点了点路冬的右肩,声音却从靠窗的左侧飘来:“凌晨的西甲看了没有?瓦l西亚对马竞。”
哦,那个让自己只睡了四小时的罪魁祸首。
路冬困意全消,咬牙切齿地压低音量:“当打麻将呢……不停给马竞吃牌,去taMadE主裁判。”
听完,陈一樊笑起来,哀怨地说自己支持的巴塞,今年也在同个裁判执法的场次出现着名争议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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