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霖风疾车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中,警示灯开启,一声声的鸣笛昭示着他心底烦躁不堪。
坐在副驾驶上的项问夏已经被吓傻,她两只手抓着头顶的把手,仍觉得像游历在生Si的边缘。
这太快了。
道路两旁的那些建筑如剪影般一闪而过,前边的车子只是一瞬间擦着车尾就甩在了后边。但是项问夏什么都不敢说,生怕她说一个字都会让这男人分心,跟着命就没了。
半个小时后,马路渐宽,这车子也因高速,仪表盘上的迈速表频闪,油也到了最底限。城郊的风很大,车里都听见了大风里嘶叫的声音,让项问夏的太yAnx震得嗡鸣作响,耳朵已经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终于燃油耗尽,车子停在了马路中央。
“霖风,你还好吧!”
“滚!”
项问夏怔怔的看着江霖风,她以为她听错了什么。
江霖风又是好大的一声,“滚!”
“可这里是哪我都不知道,你让我往哪滚。”
项问夏站在无人的大马路上,江霖风的车尾灯已经看不见了,h昏西下,风越来越大。寒冬中的项问夏站在路边,心里一片荒凉。
她艰难的踩着高跟鞋往回走,估计要走上一夜?或者更长时间?项问夏已经满脸泪水,她想这是她的报应,明明那个人已经不属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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