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了来着,她有点想不起来,抿一口酒后熟悉的辛辣感帮她唤起了回忆。
大二那年她在母亲安排下进入冀务在美国的分公司工作,她出生时母父分别为她转让了百分之五的GU份,是以她在公司也算有部分话语权,但这些还是太少了,她需要更多。
她父亲其实没什么经营生意的才能,将冀务运营得松垮又混乱,辛触然在暗地里接触那些看起来较为松动的GU东,期间有不少棘手的人,要拿她取乐逗笑。
冀务主要业务在国外,但大多数高层却都是国人,酒桌文化随处可见。
身居高位者以及手握权利者最Ai看的无非曾经不可掌控之人如今低声下气,在那些人面前,她经常当不得大小姐,只能做豪饮的合作伙伴,一杯杯烈酒吞入喉中,喝得喉口发酸也只是为那些渺渺GU份。
有一回结束后她腹痛难忍,在回家的路上倒在街头被人送医,胃穿孔,相当危险的情况,她躺在病床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在想一件事。
能在美国如此及时的就医,是不是也要得益于她如此憎恶的家庭、金钱以及权利呢?
在酒JiNg与烟雾的浸y之下,她已经麻木了,身T的疼痛也好,JiNg神的萎靡也罢,她只能看见最终的结局和她将要到达的位置——冀务的董事会。
只有到了那儿,她才有话语权,她才能做决定,她的人生,才真正属于她。
记得是胃穿孔之后的某一次酒局,她喝了不少,助理为了帮她挡酒也醉意熏熏,酒局结束后她站在街边,腹部隐隐作痛,突然特别想流泪。
是一种少见的特殊情况,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服用某种有助于压制X瘾的JiNg神药物长达两年,整个人漠然到了一种令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地步。
或许是理智被酒JiNg撕裂,回忆见缝cHa针地挤进大脑,柳生绵也随之而来,她就是突然很想哭,眼泪当然已经流不出来,她掏出手机,将一串数字熟练地打出来,仿佛这样做过千百遍一样。
腹部的绞痛愈发明显,她最终还是没有拨通那通想要拨打无数遍的电话。
因为在漫漫时光中,她意识到了以自己如今的模样,根本不配出现在柳生绵面前,她连一丝筹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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