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b前脚攀着纱窗,对外大叫两声,彷佛向清禾表示自己想要出去。只见清禾摇头,很快便让布b意识到被拒绝,频频发出哀怨的声音。这时屋内传出夏荷的叫唤,聪明的牠像是知道要擦乾身T,一个转身快速狂奔而去。
十二楼的社区公寓,往外看尽是其它的高耸大楼,伫立在密集的住宅区之中,清禾他们住在繁华都市,虽然是老旧大楼,但一房一厅的空间已足够让两人和一只狗居住,另外yAn台也挺大的,至少摆上桌椅後,还能空出许多空间可以移动,那里也成了两人小酌的专属场所。
桌上的菸灰缸cHa着一支菸头,菸灰被风吹散了少许,如泼墨撒在桌上倒也不会特别在意。时间很快b近深夜,再十分钟就午夜十二点了,两人坐在yAn台的椅子上,夏荷看了看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依稀能见到躺在床上的白绒绒身影,布b已悄然入睡。
回过头,看着正在调整相机的清禾,夏荷关心地问:「还会不舒服吗?」
清禾摇头道:「不会了,从刚刚开始有好一点。」
并全是身T带来的不舒服感,更多的是JiNg神的不适,通常一年会有一次这种情形,那也是清禾摆脱不了的梦魇,双亲的忌日……
清禾将相机放在桌上,只是呆望着夏荷,不发一语。这种情形夏荷很明白,平时的清禾并不会无故制造出令人窒息的氛围,但越是接近悲剧的时间点,他的心情就会遭受影响,即便过了这麽多年,他仍走不出伤痛的回圈,裂痕破碎的心好像枷锁缠绕身上,且没有任何能够救他一命的钥匙。
知晓这些的夏荷,能够T谅清禾的心情,所以就算他一整天都不说话也没关系,只要静静陪着他就行了。
夏荷的善解人意,清禾都看在眼里,可越是如此,就越觉得有所愧疚,毕竟没人希望自己不好的遭遇,会影响到其他人。
「明天……」看着手机的时间,夏荷改口道:「不对,是今天才对,我们今天还要早起,别太晚睡了喔。」
夏荷指的是,今天他们几个朋友约好要去海边的两天一夜小旅行,这也是为了让青禾能够调适心情,所以每年的这段时间,他们都会出去走走。
「好。」
忽然,夏荷凝视着清禾,就像是心灵间的交流,不用任何言语,只是对望彼此的眼眸,宛如诉说着:「我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