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只错了一半！”

        可是，对于他的求饶，卓凡却是哂笑一声，继续道：“其实即便你能修身养X，对这天魔大化诀能循序渐进修炼，也没什么卵用。因为这个功法，本身便不全！”

        “什么？”

        “功法最前面的一句，我省掉了。就是yu练此功，必要先自废功力！”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卓凡幽幽出声：“天魔大化诀既然要x1他人功力为己用，首先自己就得是个空瓶，才能承载万物。否则本身功力就会与外界功力相斥，造成隔阂，终身难以炼化。而x1收的功力越多，隔阂越多，迟早也会反噬。”

        “那么您……”脸皮一抖，赵诚似乎明白了什么。

        咧嘴一笑，卓凡接着传音：“没错，我就是怕你练对了，辜负我的一番心血，才做了手脚。所以不管怎样，你都没有机会成功。不过翻过头来想，你这人本就X情急躁，目空一切，就算我把真本给你，你也没有成功的希望。只是……我在这个希望上，又加了一份保险而已！”

        “哈哈哈……原来如此，您这次回来，就是要报仇的！”

        忍不住大笑一声，赵诚一个翻身，仰躺在地，任凭那黑气在身上缭绕，双腿已然完全被化成粉末，却是再也不动了。虽然那GU痛楚依然钻心，但是他的眼中，已完全成了Si灰之，绝望而无助。

        那五皇看到，不由一愣，满脸疑惑。这小子又怎么了，已经不打算挣扎了吗？

        刚刚卓凡与赵诚都是密语传音，他们却是什么也没听到。

        眼中空空如也，此时的赵诚面上已没有任何表情：“师父，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报仇的话，真刀真枪的来，八皇之中也没一人是你对手，何必Ga0得这么复杂？”

        “痴儿啊，你可是我徒弟，为师当初如何Si的，你不该T会一下吗？还有，若是不让你亲自练一下这让你梦寐以求的魔帝功法，你又岂能T会为师当年的苦心？否则，至Si你还在怪为师藏私，觉得当初的一切都是你做得对呢！”

        嘴唇忍不住抖了抖，赵诚的眼中已是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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