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她无法安睡,坐在沙发上等待言易甚回来。
除了道歉,她心里还憋着这么多天以来的委屈和痛苦,想和这位哥哥说对不起,想告诉他自己听到大伯和伯母的Si讯后同样难过,她希望他不要讨厌她。
因为她也只有他了。
很晚,等得她中途闭上几次眼睛。
终于,门还是开了,言易甚走了进来。
他看见许尤夕,还是一副厌恶的神情。
从沙发上起身靠近他的许尤夕张着嘴,想对他说些什么,却像被下了咒语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她发现言易甚是喝了酒的,冷白的皮肤有些泛粉。
她艰难地开口:“易甚哥哥…”
言易甚没理她,换鞋就要上楼回自己房间。
结果许尤夕拦在他身前,眼睛Sh了,在那张漂亮的过分的小脸上显得尤为可怜。
“你要说什么。”言易甚冷漠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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