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在周舒然的强烈抗拒下草草结束,但这俩男人尤其是时清臣,几乎是她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就连人俩回家他也跟着。
陆家客厅,明亮灯光下时清臣跟大爷一样坐在皮质柔软舒服的沙发上。
时而挪下姿势坐着、时而半躺着,要不了三分钟他又做起来开始在茶几的cH0U屉里翻找两个小孩子的零食。
简直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从外边玩回来的陆裕柏在自家客厅看到坏蜀黍时有那么一点吃惊,晃了晃保姆阿姨的手,呆呆问:“我们走错了吗?”
他的保姆阿姨被问得很懵,看了看四周淡淡道:“没啊。”
时清臣眼神锐利,半张脸藏匿于灯光下,慵懒地倚着沙发,嘴里叼着一根属于陆裕柏的零食薯条,微眯着眼望向入口处,一言不发就那么默默盯着他。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如cHa0水般涌来,令陆裕柏窒息。
陆裕柏静静站立,周围气氛凝固,他脑子一片空白,有些怔愣,眼神充满困惑,又有一点愤怒与烦恼。
他很确定这是自己的家,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时清臣双眸眯起,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嘴角挂着淡雅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冲着他g了g,示意陆裕柏过来。
小人眼皮跳了跳,抓着阿姨的手紧了几分,嘴一瘪两道眉毛簇拥在一起,眼神凶巴巴,小手指着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男人,嚎了一嗓子:“他怎么在这里??”
时清臣眉头蹙了一下,没有说话,目光停留在儿子脸上,个头高了一些,也更壮实了,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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