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裕柏年岁小,但很敏感,心眼子特多。
这段时间经过周舒然的观察,他对妹妹有很强的喜Ai心,但同时他又很害怕被她抢走属于自己的爸爸妈妈。
以至于妹妹刚出生那几天,他时常晚上睡不好,闹腾的育儿嫂哄都哄不住。
还是时清臣亲自去安抚,他才稍稍安稳下来。
这些都是生产完过了半月周舒然才知道的。
答应好儿子要给他做松饼,快中午时周舒然安顿好nV儿交给育婴嫂,换了身衣服简单收拾了x前的W渍,便去厨房开始准备。
早上吩咐过厨房了,佣人已经提前把需要用的食材准备好,放在吧台上了。
面汁调好就是烙,烙松饼就跟烙煎饼是一回事,火候控制好做起来很快速。
陆裕柏骑着他的小车在城堡里乱窜,时不时来厨房瞅两眼,周舒然便把做的b较丑的掰开给他吃,小家伙拿着松饼P颠P颠骑车跑了。
周舒然笑着看儿子远去的背影,转头又从冰箱里找了些水果,洗了洗打算用来装饰。松饼一层一层摞起来,整的跟圣诞树一样,还给上面撒了蜂蜜。
吃的有了,喝的给他弄了杯香甜的水果蔬菜汁。
一切弄好周舒然把松饼端上桌时陆裕柏的眼睛都直溜了,两手叭叭拍了几下,晶莹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饼饼!饼饼!妈妈,还有草莓!”
“x1x1你的口水。”周舒然伸手g了g他的下颚,把他嘴合上。
陆裕柏呲着大牙,乐得找不着北,拿着勺子扎着草莓就吃。
给儿子做好饭,她的饭,厨房阿姨也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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