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年觉得周舒然有点幼稚。
在工作上遇到问题她的选择是解决,一套方案不行,那就两套,总之一定要解决。
可在生活中她面对问题想的不是如何解决,而是怎么逃跑、逃避。
好些日子联系不到她,陆江年甚至都以为她是不是想不开自杀了,但周氏从来没发出讣告。
新项目跟他们公司的合作也换人负责了,徐倌倌带着团队来到陆江年的公司,在会议室看到他本人时她不禁愣了一秒。
什么时候他这个老总还亲自处理项目了。
两小时后,谈完项目细节陆江年再也忍不住心中疑惑了,不着痕迹扫了一眼跟正在收拾东西的下属低声讲话的徐倌倌,“不知徐总是否有时间,我这新到了一些还不错的咖啡豆。”
徐倌倌抬头绷着一张礼貌疏离地笑脸:“好啊。”
二人前身前后一同走向陆江年的办公室。
进门后他随意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转身去给徐倌倌磨豆子煮咖啡。
徐倌倌一顿,在他的办公室内环顾一圈,浅笑着问:“不知陆总是想找我想聊些什么呢?”
陆江年垂了垂眼皮,弄咖啡的手顿住,嘴角一笑也不装了,骨节分明的手蜷缩着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缓了几秒,咖啡也好了,陆江年端着杯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很沉:“周舒然。”
废话不多直奔主题,问了周舒然的去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