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躺着一个大肚子的nV人,看大小已经有七个月。
那nV人醒了,口中堵着肮脏的布料,手脚被同样的布绑住,难以活动。
是个老熟人,其实也不是很熟,裴芷已经记不清她的名字了,员工不用真实姓名G0u通交流,她也一样。
上一次看到nV人,是她那上小学的nV儿带着她家养的两条狗来公司转悠,狗随主人,不牵绳在过道乱跑,停在裴芷的工位上尿尿。
小事一桩,都过去了。
裴芷被讹诈的二十万,进的是私人账户。
她提议的,她做了,她收了。
数钱数到手cH0U筋,多亏了这笔钱,把自己nV儿送出国。所以当裴芷来公司割腕时,她巴不得裴芷赶紧Si,Si无对证,到时候就说是同行b迫JiNg神病患者来公司捣乱。
仇人见面,裴芷不眼红。
感慨几年过去了,她二胎都怀上了。
nV人在坑底挣扎,想坐起身,看到她来,惊吓过度,一阵尖利地“呜呜”嚎叫声从nV人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又像是从喉中刺出,凄厉之声不绝于耳。
“C!B1a0子你吵Si了!”
没什么可以多说的,她举起铁锹,戳进nV人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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