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把艾b放下来,紧贴住nV孩的后背,但昂扬的X器深深抵住x道的最深处,稚nEnG的g0ng腔被撑的难受又酸涩,艾b无力地发出一声啜泣。
“你不是被人看着就会更敏感吗?现在卡斯巴尔已经被你掐Si了,换成团长来看着你怎么样?”
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饱受凌nVe的花x被填得满满当当,就连狭小的g0ng室也被C成蘑菇头的形状。波浪一样的快感劈头盖脸地浇来,艾b根本注意不到身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飞坦,你这次是不是有点玩得太疯了?”
库洛洛虽然嘴上说着不赞同的话,但手却无b诚实地握住了摇晃个不停的鸽r。小巧稚nEnG的rUfanG刚好填满一个手掌,沾着细密汗珠后的皮肤更加顺滑,库洛洛一抚m0上去就有些迷恋得无法再把手拿下来。
“可是她明明喜欢得很,我只是让她掐住这个男人的喉咙不要让自己掉下来,你看她做得多好。”
扼杀是最能满足一个人控制yu的猎杀方式。
张开五指就可以扣住脖颈,狠狠攥住猎物的咽喉,手掌下是快速跳动的脉搏,进气还是出气都只在一念之间,施暴者可以缓慢悠长地品味生命一点点从自己的手掌心里流逝的快感,有一些人甚至会对这种虚无缥缈的掌控力感到上瘾。
但飞坦并不喜欢这种温吞吞的杀人方式,他更喜欢拆解人T,把血r0U摊出来在空气中晾晒,用敌人痛苦的哀嚎和恶毒的诅咒来取悦自己。对于更弱小一些的敌人,甚至连被折磨的价值都没有,脾气暴躁的少年更喜欢速战速决。
飞坦像一个迫不及待要把心Ai的玩具介绍给小伙伴的孩童,特意选了一种最适合胆小的艾b的方式,期待nV孩可以从对别人生命权的掌握中获得与自己一样的快乐。再配合上两人X器相连时产生的快感,双重快乐搭配起来理应可以让艾b重新构建起对杀戮的喜Ai,但飞坦漏算了一个最重要的因素。
艾b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流星街人了。
这个可怜的姑娘已经被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温馨记忆给冲昏了头脑,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颗温室里长大的花骨朵。在那个温和的世界里,不管是拿刀子T0Ng还是用锤子砸,在这个花骨朵眼里都是一样令人发指的恶行,更不用提把一个人活生生地用手掐Si了!
这该是有多么浓烈的仇恨才会做出这种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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