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眼神的方向，所谓“两个”指的是她和江繁。钱蔓想一想，笑了：“那可早了。我跟江总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一个小他岁的人说什么“还没有你”，周程书气得眼前发黑：“你好好说话，什么叫还没有我？”

        江繁在旁边“哧”一声，钱蔓重新组织语言：“那时候你还没进周家呢。”

        不过也快了，似乎周程书来到周家，也就是她们相识一两年后的事。

        那时候鸿睿集团正值鼎盛时期，周叡则钱赚够了，想给自己脸上贴金、弄弄慈善人设，于是鸿睿集团开展了资助贫困生的公益项目，第一批资助对象选在Z城偏远山区，钱蔓是受益的学生之一。

        资助学生如何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记者报道和拍照。

        项目开展第一个月，周叡则带着周伯章、周仲森来到Z城视察，周伯章带着周程逸，那时候确实还没有周程书，周仲森不甘家里没人，便也带上了江繁。

        飞机换轿车又换驴车，最后徒步涉水才来到那个偏僻山洼里。

        孤零破败的山区学校，灰突突的校园里铺着YAn丽红毯，周叡则微笑登台演讲，受资助的nV学生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和方格短裙，上台给他鞠躬送花。

        他们要在学校里待一整天，学校准备了表演节目，慰问流程排得很满。

        休息间歇，方才上台送花的学生被安排来给周家人端茶送水，不知怎么，其他人刚好有事出去了，有那么短暂的两分钟，休息室里就只有钱蔓和周程逸两个人。

        那是她第一次化妆，脸上闷闷的不舒服。也没穿过那么紧身的白衬衫，平常校服都是宽松肥大，她发育得偏早，x部被g勒出的圆润线条让她浑身不自在，正想走时，周程逸忽然叫住她：“你多大了？”

        她怔一怔，轻声回答：“九岁半。”

        周程逸慢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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