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他顶得结实,她隔着K子撸动两下,周程书闷哼一声,差点就没忍住,胡乱m0索她的后背,按着她的后T边顶边蹭。
隔靴搔痒,更难受了。江繁看他失神抿唇的模样,笑道:“周总,你很像一条发情的狗。”
他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断了这么久,一开荤就控制不住,老房子着火似的。
周程书被q1NgyUC控得昏头,吻着她的唇低声问:“什么时候能做?”
江繁想了想,说:“四天左右。”
“先跟我做。”他要求。
江繁失语无奈:“行。”
周程书打车回鸿睿,正赶上下班的晚高峰。车子走走停停,他不着急,也没处理工作,就那么望着窗外喧嚣摇晃的霓虹灯影。
胃被食物填饱,周程书默然回忆那碗清汤面的滋味。他的病没好全就出差了,行程太满,累得有些吃不下饭,JiNg神恍惚着,也m0不清江繁的态度,断崖式破碎的关系突然断崖式得以延续,时间长了,不安渐渐压过喜悦,他患得患失,找不到抓手,给她发消息她也不怎么回。
直到他看见桌上那碗清汤面,错愕静立,冰冷的手脚终于一点点回温。
虽然还是觉得不真实,但她好像真的重新接受了他,面条塞进嘴里,他心跳得快,埋着头鼻尖发酸,可是不能让她看见,他都快三十了,早过了能哭的年纪,她也从来都不喜欢脆弱的人。
周程书发了一路呆,回到鸿睿,傍晚六点多了。
赵景谦还在办公室等他,周程书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快步走进去:“久等了,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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