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颊红得不算厉害，再想想她那点破酒量，大概也就喝了小半杯。江繁拎过一张凳子坐下，陆奚说：“我买了一扎，才喝了这么点儿，喝不完多浪费。”

        “我帮你喝。”江繁说。

        香槟续扎啤，这喝法倒是很小众。陆奚托腮看着江繁喝酒，说：“不好意思啊，我消费水平就这么高。让你来这种地方陪我，让你掉价了吧。”

        江繁懒得理会这种问题：“为什么喝酒？”

        陆奚默了一晌：“陆琮英要订婚了。”

        江繁一愣：“他谈恋Ai了？”

        “没有吧……应该是商业联姻，就像你跟赵哥那样。”陆奚说，“临晁生物的千金，我看了照片，还挺漂亮的。”

        “临晁生物跟慈鲁制药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江繁皱眉，“这是打算给林家输血？陆琮英怎么想的？”

        陆奚笑了一笑：“谁知道呢，真没意思。”

        夜风刮过电线，头顶的电灯被吹得摇晃了一阵。江繁望着四下晃动的灯影，也不知怎么，忽而记起很多年前的周程书。

        那时候他穿过街道朝她跑过来，校服衬衫和K管都被风吹得鼓起。把她用力抱进怀里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想高考了。江繁，真没意思。”

        “不然我跟周程书也订婚吧？”陆奚突然说，“好事成双，大家都高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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