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书明白，这次周程逸失误不小，但是补救措施已经非常及时理智，将功补过，也算说得过去了。

        “我听说，那个周总打算做新项目之前，去问过周总的意思。”许思尧说，“周总当时也觉得好，所以现在项目拉了，周总自己也怪尴尬，借款改增资，估计有这方面原因吧。”

        “那个周总”指的是周程逸。

        周程书和周程逸是竞争对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许思尧谈起周程逸，多少带点私人情绪。周程书闻言，皱了皱眉：“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这您别管，我有小道消息。”许思尧很得意，“我还听说，那个周总当初坚持要做新项目，主要是受了一个公司COO的言论影响。那个COO随口一说，后来人家自己也没做，但是惠途当真了，已经投了钱实打实做起来了。”

        周程书神sE凝了一晌：“哪个公司的COO？”

        “这我不知道。八卦嘛，谁敢说这么具T，反正事儿是真的就对了。”

        “不像，”周程书摇了摇头，“我了解周程逸，他是个很谨慎的人。三言两语，煽动不了他，要不是他也认定的事，他不会投这么多钱去做的。除非……”

        许思尧好奇追问：“除非什么？”

        周程书却不说了。淡淡瞥他一眼，道：“以后少听点八卦。周程逸听一句就当真，你也听一句就当真。你跟他有什么区别？”

        许思尧哑口无言，见周程书喝完咖啡，他将买好的早餐打开递给他。

        突然间，又记起那个进了局子的惠途高管，许思尧“嘿”一声：“平时真看不出来，那个高管居然是字母圈的，还是个重度成瘾的男M。听说他被逮的时候，正被他nV朋友绑在椅子上，用鞭子啪啪cH0UPG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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