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偕去脸颊的泪，止不住地泪水滑落，不管如何擦拭，眼角都是Sh润，难过到眼眶都发热，沈津越想上前替她擦泪，乔馨往后退一步，她摇摇头，拒绝他的靠近。

        她不看他，低头凝着地面，很久很久，终于缓和了情绪，才抬头，眼眶g涩发红，她说，“我们好好聊聊吧。”

        把过去的，现在的，以及从未说出来的，都统统说开。

        江城的冬天一直都是难捱的，更何况，今年的冬似乎来得b从前早一些。

        难捱的日子于是又增加。

        她和他坐在长椅上，街边的行人匆匆，路口车水马龙，深黑的夜里，他们相顾无言，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去评说他们这几年。

        说来有点讽刺，相敬如宾时都未曾这样，正经危坐地好好谈过一番，直到这段婚姻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们彼此才有时间和耐心坐下来倾听。

        这一步，不是沈津越一个人造成的，或许她也有推波助澜，但此刻，那些都不再重要。

        乔馨不想把婚姻中的不容易一件一件拎出来，归类总结到谁对谁错。

        “离婚的念头，是从哪一天开始的？”终于还是他先问出口了。

        “十月十三号，你去找蒋雪莹的那个晚上，其实，我没睡着。”

        她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如水。

        很奇怪，这个时候，她明明该哭该委屈，最好是控诉他的动摇不定。

        可等她当着沈津越的面说出这件事时，心中仅剩的烦郁也消失殆尽。

        具T到日期的指控，沈津越错愕一瞬，唇边泛起自嘲地苦涩笑意，“那天她发来消息，说见最后一面，我怕她出事，但我真只是送她回去就走了。”

        十月十三号，那时候，他不过以为那是他和她婚姻中如常而普通的一天，没想到，是他们的分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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