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内心是一片漆黑,b铖杰那惨不忍睹的星槎还要让人震耳yu聋的沉默笼罩着他,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与之同时,他的嘴短暂的脱离了他大脑的指挥,一开一合发出了泠泠清冷的声音:“它指的不是杏感,而是杏。”
话音落下后的那一刻,丹恒有种强烈的羞耻,虽然本质来说他不该有这种情绪,这只是在给对这方面缺乏常识的你做一个简单的解答,但或许正因为他是在对你说,他才会陷入到强烈的羞耻中。
他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了那个想法——
‘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于是时间稍微倒回去一些,回到今天早晨,一贯早起的丹恒和你在列车的过道上相遇,你们互相问了早,随即默契的看了眼三月七紧闭的房间门。
“估计还没起……”你这么说着笑了笑;“帮她拿点果塔吧,不然等她爬起来,早就不剩了。”
“嗯。”丹恒微微点头,走在你身侧,瞥见你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蹙起了眉:“你的头发在滴水……”
“啊,洗脸的时候弄Sh的吧。”你边说边抬起手,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但落在丹恒眼里就成了你自己也不知所措,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柔软的面巾递给你:“擦擦吧。”
“诶,没关系吗……那我回头洗g净晾g了还你。”
“好。”
这是个难得很悠闲的早晨,至少对于你和丹恒而言,刚经历完仙舟[罗浮]诸多事宜,能够回到列车上饱饱的睡一觉起来,再品尝一番丰盛的美食,那真是极大的慰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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