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旭衍看着她,内心涌起暖意,同时更加愧疚。
她这麽好,这麽善良,他有什麽资格奢望她的原谅。
看她的样子,她一定知道了吧。
知道他卑劣、荒诞、丑陋的过去。
「凌轩和你说了,对吗。」
「你不用为我的过去负责,我确实还欠你一个解释。」
穆旭衍缓缓开口,神情哀伤,一字一句都彷佛是费尽力气挤出,「我不想让你失望,云嫣然。」
可是他还是让她失望了。
他垂下眼睑,他们的关系会到底结束吧。
他又一次被丢下。
下秒,云嫣然扑进他怀里,嗓音融在月sE里。
「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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