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通电话留给柳琪的也是疑问。因为加班太多,身T出了问题所以住院,之后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做基础岗的工作。也许是为了养病。
“是什么病啊?”
“我还没问。”
“要猜的话,感觉跟r腺有关。压力大,r腺就出问题。”陈琳想了想,又道,“欸,会不会是得了什么情绪病?抑郁症之类的?”
“警方报告里没有提,那就是没有。”柳琪答道。失踪者有JiNg神类疾病的话会被判定为更棘手的情况。然而这一点在报告里全无T现。
“好吧。”陈琳耸耸肩,关键信息缺失,她们现在连林楚一的生平也还没有拼凑完整,继续猜是没意义的。两个人不用商议,默契地准备继续刚才的分工——陈琳查看箱子里的情书,柳琪继续研究那个可疑的卖家账号。
刚被拆阅的第一封情书,结尾署上日期为2022年1月,从用词和口吻来看,那时的钱鹤与林楚一还处在热恋期。不过,与其说是情书,叫信件还差不多。
“她俩是同居吗?”陈琳边折信纸边问。
林晓丹有将自己了解的关于姐姐和钱鹤之间所有情况都整理成文字发给了柳琪。“据她妹妹说是同居,后来林楚一买了房子,装修完毕,她就和爸妈一起搬进新房子住了。”
绿苑鹤山居六街15号203房。
“钱鹤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
“她也搬走了。”
警方资料显示,直到林楚一失踪时,两人仍旧住在同一个小区里,两家地址相隔不过步行8分钟的距离。
“还真是寸步不离耶。”陈琳又一次对成语进行了准确的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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