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轻轻撩开时宜额间散落的碎发,挪到耳后,露出弧光饱满的粉润脸颊,他伸手,空调再调低五度。
时宜在深夜被一阵急促响亮的声音吵醒,像是隔壁传来,担心伤患突发什么状况,连忙披上薄衫外套跑过去。
走廊灯没开,黑漆漆的,厕所的玻璃门隙开一丝缝,浅h灯光从里泄出来。
“你没事吧?”时宜踌躇,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没得到应答,她顿了两秒,嘴里念叨着:“我进来了啊,看到不该看的别怪我。”
推开门,满地狼藉映入眼帘,赵箻闵瘫坐在一堆七歪八倒的瓶瓶罐罐中,瓶嘴些许rYe漏了出来,蹭在衣服上,一身狼狈。
“出去!”见她进来,赵箻闵别过脸,低声呵斥到。
耳朵在背光下更显薄透,时宜清晰看见软骨其间游布的纤细血管,耳根软r0U红得几yu滴血。
“你怎么了?需要我扶你起来吗?”时宜对他严厉的话语置若罔闻,走近了些,这才发现他的衣裳下摆卷起来,K腰半褪,卡在T0NgbU和腰窝之间,露出了深邃的脊柱G0u和部分饱满的Tr0U。
应该是想上厕所,不慎踩滑摔在了地上。
“我说,出去!”赵箻闵再次强调,这次终于转过头,直视她,目光冷彻刺骨。
无论前情往事如何,时宜不会小气到和一个病患计较,倾身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边肩膀借力将他扶起来。
“厕所呢?还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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