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留下小狗多多在时宜的脚边欢快地绕啊绕。
四川的狗,十条里至少有三条叫多多,用四川话喊,方言变调,听起来就像汉语三声发出的“跺跺”duǒduǒ。
而时宜家的“跺跺”是一只气势汹汹的西高地,这种品类的狗,毛发洁白,外表可Ai,微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只会动的jellycat玩偶。
但是时宜家的“跺跺”是不怎么Ai笑的,它很霸气,跟时宜一样,是过度溺Ai的产物。
“你作业写完了吗?能不能借我抄抄?”,时宜在手机上摁下这一句,点击右键确认发送。
时妈一走她就躺回了床上,刚梳好的双麻花辫被头碾得毛毛糙糙的。
没过几秒,小企鹅在顶框显示栏跳动,时宜一条条点开,清一sE的表达:“没写,到了学校补”。只有游稼豪认真回她信息:“没呢,我写到34页,你写到几页?”
时宜写到57页。
她躺在床上哀嚎,完蛋,怎么一个不如一个。
跟朋友聊了会儿天,再趴在床上刷了一会儿空间说说,等时宜再回想起作业,它已经变成了多多嘴下一堆皱巴巴的破纸叠,还是带流苏款的。
时宜哭了。
哭的既是作业被毁,哭的也是毁又毁得不那么彻底。
一不做二不休,时宜四顾无人,把《快乐暑假》从多多嘴里扯出来,g脆利索地对折撕成一块块碎纸片。而后中气十足故做惊讶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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