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点名，周芊豫肩膀一颤。

        「呃……您好啊。」她乾笑两声，看向柳孟泽，「我是老师的——」

        「学生。」佟曼娜轻声说。

        周芊豫双眸微瞠。

        「学生？」柳孟泽蹙眉，看起来有点疑惑。

        「噢，对，以前啦——以前。」周芊豫主动解释：「我现在是老师指导的实习老师。」说这些话时，周芊豫心里莫名感到酸涩，忍不住瞄向老师。

        只见佟曼娜低头盯着杯里的茶，表情看不出情绪。

        「原来是这样。」男人礼貌一笑。「你好，我叫柳孟泽……」

        「我、我知道你是谁。不用介绍没关系。」周芊豫紧张地说。

        「是曼娜告诉你的？」他讶异地问，「我有点好奇，曼娜是怎麽介绍我的？」

        「柳孟泽。」佟曼娜横了他一眼。

        「抱歉，当我没问吧。」柳孟泽微微一笑。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从佟曼娜说出「学生」二字开始，气氛就变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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