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芊豫本来没有要哭的。在萧远把对话纪录拿给她看以前。

        在萧远说出「全班」的瞬间，她仅是一诧，忍不住笑出声来。

        「又想吓我？你这招没用哦——」

        下一秒，萧远将手机画面展示给她看。

        手机萤幕停留在Line的一个群组聊天室，群组名称写着「怀玺107」，後面括号写着30，表明这群组有三十个人。

        9月13日周五

        「不觉得那个实习老师很烦吗…」

        「我们都高中了还整天管东管西根本把我们当白痴耍」

        「难怪是实习老师一脸菜样傻傻呆呆的样子真的受不了」

        「她好像以为我们很喜欢她」

        心尖一颤，然後什麽都瘫掉了——思绪和所有热忱，都在这一秒溃不成军。像一瞬散掉的沙塔，哗啦啦地崩塌解T。

        周芊豫来不及看清有谁回应，应该说她不敢看。

        唯一看见的是，每则讯息旁边都有满满的表情符号，有笑脸也有眼冒Ai心的图样——这个功能周芊豫很熟悉，只要长按讯息框，就能点选反映当下心情的表情符号，算得上是一种回应。难怪，萧远会夸大地说是「全班」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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