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别开车。」我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这酒气绝对不只一杯。

        「不会啦，我喝得不多。」

        「你上次来这里，是参加思泫的丧礼，後来就没来过了？」

        「嗯，我工作一直很忙。」他有些坐不住了，「思磊呢？在楼上吗？」

        「他的事晚点再说，我有问题想先问你。」

        「什麽事？」他缩了缩肩头，觉得很冷的模样。

        客厅里是真的冷，因为我们刚刚故意开着冷气，直到我出去开门时，才把它关掉，这是邵思泫的主意。

        「大哥，你上次叫我们少跟蔡筱苹往来，说她心机重喜欢利用人。」我探头看着他低垂的脸，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被她利用，做了什麽傻事？落了什麽把柄在她手里？」

        「没有。」周俞安倏地侧头看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故作镇定，「我指的是，她利用我接近你们，惹得你们不高兴，还破坏了你们的感情，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真的没有？」我看着他脸颊上发炎的痘子，想起国中会考前，我也曾经因为压力大而脸上狂冒痘痘，「你脸上的痘痘，是压力太大造成的内分泌失调，加上夜里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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