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磊一定也很想见到你。」我想起他刚刚传的讯息,对我和邵爸而言,是见到了最想见的人,可是对他而言,却是错过最想见的人。
「嗯。」他轻轻应了声,或许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眼底染上的失落,随即别开脸看向别处。
一看见他的眸光扫向床头,我立刻伸手想拿走上头的药袋,不想让他看见。
邵思泫动作b我快,手臂也b我长,早一步抢走药袋。起身走到旁边查看药包上的药品名称後,他竟然将整包药塞进垃圾筒里,转身握住我的肩头,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你、你要做什麽?」我仰躺在床上,瞠大眼睛瞪着他。
「g麽?」他两手撑在我的身侧,低头俯视着我,嘴角斜斜g起,「当然是陪你睡觉。」
「蛤?你不怕被我爸揍?」我心想,老爸老妈Ga0不好现在就躲在门外偷听。
「你从满月来到我家,我和思磊陪着你一路睡到幼稚园毕业,加起来好几年好几百天,你爸也没打过我们半次。」他拉起棉被帮我盖上,接着和衣躺在我的身侧。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真希望我们都不要长大。」当时他们连幼稚园的午睡,也要将睡袋搬到我旁边,一左一右包围着我。想到这里,我便又想到邵思磊,「思磊现在不知道在做什麽?」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邵思泫侧身一手拄着头,注视我的侧脸,「听我爸说,思磊把道服丢到储藏室里,没再练跆拳道了。」
「他的状态b你还糟,晚上常常在外面游荡,直到半夜才回家……」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急忙翻身趴在床上,直视邵思泫的眼睛,「难不成……他晚上不回家,把家里弄得一团乱,是想避开家里的美好回忆?」
「你说得没错,我杀伐决断,b他无情一点。」他冷哼一声,真是小肚J肠。
「你别酸了,我收回那句话。」我这才明白暂时搬出去住,也不失为一个疗伤的好方法。
「思磊只要有烦恼,就会变得退缩,没办法专注在跆拳道上。」
「以前有你在,总会帮他排除各种问题。」
「我跟他个X一直是互补的,从没想过会有天人永隔的一天。」他眼底又蒙上一层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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