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满嘴油的小学生用手指路,哥哥温柔地笑着说谢谢,并从小学生盒里拿了一块鸭r0U。真是又心酸又好笑。
“给。”他把鸭r0U递给我。我接过,意识到了一件事。
见我愣住,他问:“怎么了?”
我用没拿鸭r0U的手拿出最后那张纸巾,叹了一口气。“这下手变油了,只能用这最后的纸了。”
“好吃不就行了。”哥笑笑。
我点点头,虔诚地吃下。他没坐下,站在旁边,低头看我,背着光,表情朦胧不清。
“可惜啊,没你的份了。但你问了路,我们等会就去买——”
我的话没说完。
他的唇贴了上来。
我停止动作,就像冷冻柜里的鸭子。等他离开,我下意识伸出舌头,T1aN了T1aN自己的嘴唇,他坐在对面,这下对着了光,我看清了他的表情。
现在我又从冷冻柜里掉出来,融化,成了浴缸里,浮在水面的塑料小h鸭。
“还T1aN,还T1aN。这么喜欢?”哥笑着,就像长辈对沉迷电视的小孩说:还看,还看,还写不写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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