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腰被人一搂,她躺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吵到你了?”温热的唇在她颈后游移。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陈逾时低头含得更紧,景遥的身子都颤栗起来。她微微喘道:“不是要去l敦吗?”
她还记得他是早上十点的航班。
“嗯,回来陪你睡个觉。”陈逾时说时间还早,第二天醒来还能一起吃个早餐。
只是这顿早餐吃得有点辛苦。从半夜三点折腾到凌晨四五点,景遥含得有点酸了,陈逾时拔出来,去亲她的脖子。
这姿势不换还好,一换更叫她受不了。
景遥趴在枕头上,腰和身子都往下塌,陈逾时顺手将人捞起来,“躲什么?”
“没……”她手指都没了力气,“你这样弄,我受不了。”
“哪儿受不了?”
下面撞得更重了些。景遥叫出来的声音都像断了线的珠子,七零八落的好听极了。陈逾时漫不经心地r0u她,“cHa得真爽。”
身下的床单Sh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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