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还毫无察觉,笑容灿烂地讲述着席间发生的趣事,“……我悄悄跟你说,我们副导演现在还在——”
话语戛然而止,剩下的声音淹没在柔软的唇腔中。
吞咽。
继而吻得更深。
他像是一只向南迁徙的鸟,固执地往反方向飞,却意外地得到此生最好的栖息地。
景遥的脸被他完全覆盖,只剩露出的耳尖悄悄地红了。
手指攥住他衣服,想推开,男人的腰却坚韧有力,反过来将她贴得更牢。
“还在外面……”景遥嘤咛一声。
然而陈逾时却只是掀开眼皮,无波无澜地看了一眼,便重新扶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b刚才还要热烈情深。
像是陷入某种迷障。景遥的后脑勺昏昏沉沉。他在她柔韧的舌尖上尝到了水蜜桃的甜味。
她喝的是混了果汁的酒。
外面寒风冷冽,天和地之间仿佛隔着好远的距离。
景遥恍恍惚惚地想起初见陈逾时那会儿。
男人身高腿长地立在那,气质冷淡疏离,让人难以靠近。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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