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连假前的段考,严格来说李相叶考得不怎麽样。但班上大部分人都因为忙着准备学测考得不怎麽样,所以她的失常并不显得突出。
连假像很平常的周休二日一样过去了。随着假期结束,紧接而来的是大考英听。
知道了相叶的顾虑後,祈文大手一挥。「安啦,那个随便考都有A。」
相叶很怀疑。「你确定?」
被她这样一问,祈文突然就没底气了。「??我补习班老师讲的。」
「喔,好的我会参考。」相叶翻开题本,又补上一句:「但不会采纳。」
「我发现你最近讲话越来越??」他原本想说「呛」的,停一停决定换个词。「直接了。」
「呵呵。是喔。」
「挺好的,有情绪就说出来别把自己憋Si。」
他前些日子才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相叶忽然回想起以前。从小她妈妈就教育她不要把情绪挂脸上,时间久了她连当着别人面生气都不太敢。升高中後看着同学们互相挖苦或戳对方痛处,一开始她还会替别人胆战心惊。
有一次她长针眼,徐梦欣笑她是不是看了什麽不该看的,她则反击说到底是谁平常都在看偶像明星腹肌照,有一次还真的看到鼻血流出来。梦欣也只是象徵X地摆了个生气的表情,过几天她们还是好好的。
一年多下来,相叶逐渐习惯了徐梦欣讲话有时不太过脑子,虽然偶尔玩笑开大了她心里也会不太舒服。但她觉得以自己的个X要再找朋友太难,也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因此很少直接表现出不高兴,大多是用朋友间互损的语气打哈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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