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未曦,鸟鸣已在树梢。
睡梦中的阿广仿若置身火炉,浑身发着细汗。
x前埋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是她的小丈夫,往日也不会拒绝这份贴身贴r0U的亲昵,可是今天她真的很热,偏偏身上乏的很,连眼皮也懒得张开。
于是闭着眼背过身去,以为床里的空气会更凉爽些,谁知却落入了另一个宽厚、ch11u0的x膛。
“阿广,你醒啦。”那人爽朗的声音说道。
猛地睁眼,不期对上一双乌黑双眸,阿广震惊的坐起来,薄衾滑落腰际,露出的大片雪肤,斑布点点红粉痕迹。
脑中一时天旋地转,昨夜一场酒醉,三人恣意同欢的画面齐齐涌入脑海,面前一大一小两兄弟也都醒了,赤着上身,蓬着头发,正目光炯炯,面带期许的看向她。
“啊,我的头好痛…”阿广不禁双手抱脸,哀鸣一声,羞赧的钻进被子里,仲谋笑着连被子一起抱住,同自家兄长前后将阿广珍重拢在身前。
“阿广,我们这样才是最好的。”
“我们本该如此。”
不是一颗心分成两半去Ai,而是每个人都得到了另外两颗完整的真心。
此后的日子更加轻快,因为心中接纳了彼此,反觉柔情愈浓,Ai意愈深了。
光Y倏忽,转眼又是一春,说来也奇,自从娶了妻室,仲谋的身T就渐渐的好来,过了新年,不但身量长高了一截,以前的旧症也鲜少再犯,开始在军中替父兄分担些庶务。因过了惊蛰,吴地春耕在即,事T繁杂,忙起来就脱不开身,以是今日过了掌灯时分,却是孙策先到家。
阿广正在分叠新做的春衫,见只有他一人,不禁问道:“仲谋怎么没一道回来?”
孙策见了阿广心中就高兴起来,笑道:“阿权还在衙中整理账册,我弄不来那些纸笔,就想着早些回家陪你。”说着几步走到近前,伸手道:“抱抱,嘿嘿,一整日没见你了,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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