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电击……
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这两个字,厉山川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终于想起了K子口袋里还有一把为限制罪犯行动能力而准备的电击枪。
连片刻的犹豫也没有,他当即缩回已经r0u得无力的手指,从K兜里掏出了电击枪。腿根敞开到极限,一手拨开紧勒在会Y上的布条,一手握枪对准那道深深凹陷,沾满ysHUi、JiNgYe的深红r0U缝,狠狠按下了扳机。
也许是对ga0cHa0的极度渴望已经导致脑子不太清醒,也许是为了满足饥渴的Y1NyU已想不到那么多,总之厉山川忘了一件很重要,也很要命的事——能够瞬间剥夺成年壮汉行动能力的电击枪所发S的电流强度,绝对不是他平时使用的那些有电击功能的假yjIng够相提并论的!就算他受过专业的训练,身T素质也足够强悍,也根本受不了那对着敏感脆弱的会Y近距离的一枪。
所以,当枪管中激S出的金属针携带强大的电流深深扎进会Y,直抵耻骨的一瞬间,他被那火辣麻木的剧痛b到双眼暴凸,牙关咬得格格作响,跪坐在地上的壮硕身躯如同筛糠一般的剧烈颤抖,PGU在激烈的痉挛中抖出了阵阵T浪。
紧接着,Sh红的P眼骤然张到了极限,大量ysHUi自幽深的y洞中蜂涌而出,如同泄洪一般。紫黑的yjIng更是疯狂弹动,JiNg尿齐喷,就连被子弹SiSi堵着的r孔,也从缝隙中激S出一道道白汁。
电流还在持续输送,电得厉山川骨软筋麻,直直倒地,强健的四肢不断的cH0U搐。好在他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没有被会Y持久且强烈的辣痛b到嘶声狂叫的地步,还能哆嗦着手指拔掉扎在里面的金属针,结束了这场y刑。
然而就算拔去了金属针,残留在会Y深处的火辣疼痛一时还无法散去,导致小腹仍停不下来的激烈cH0U搐,前列腺在极度的酸麻痛痒间鼓胀痉挛不止,b得他不得不把自己蜷缩起来,“赫赫”的喘着粗气,嘴角流着口水,浑身冷汗直冒。
括约肌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GU缝间那口y洞就这么大敞着,根本兜不住因肠道还在狂乱蠕动所泌出的ysHUi,全都流淌在了两条还在颤抖不停的强健大腿上。输JiNg管和输尿管也被电麻了,JiNgYe和尿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同样无力收缩的尿道涌出马眼,流得满地都是。
彻底被电软了,原本饥渴的Y1NyU好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就这么趴在半人多高的野草丛里,听着耳机里不时传来的汇报,倦怠yuSi。
但身T再怎么酸软无力,再怎么恨不得倒头就睡,他依然记挂着自己的职责,努力平顺过分急促的心跳与呼x1,抓紧时间恢复力气。
幸好T魄足够强健,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厉山川终于慢慢的坐了起来,透过草丛的缝隙远远观望那群罪犯。见他们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忍不住瞌睡,他知道一直等待的最佳时机到了,赶忙吃力的穿好几乎被ysHUiSh透了的K子,将Sh润的外套拉链重新拉回下巴处,深x1了几口清冷的空气调整好表情,按下耳机的通话开关,沉声道:“收网,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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