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能管管这个现在彻底放飞自我的男人啊!
盛明淮和盛烨谈开后没有再提原来那件事,淡泊的父子关系就像凉白开,不温不火。
工作室的兼职他推了很多,但竞赛的事一直都在准备,知道今年的赞助方还有一个泷盛集团时,盛明淮犹豫过要不要继续参加,但随后还是递交了报名表。
设计系采风去的西南地区,很远也很偏僻,有时在山里没信号,得回酒店才能联系上。
房间订的是双人床,十一月的南方白天还YAnyAn高照,但昼夜温差大,一到晚上就Sh冷,明妤不敢去yAn台,等同房间的同学睡了才蒙在被子里接电话。
“盛明淮,你睡了吗?”
她压低了嗓音,软绵绵的像小猫在玩毛线球,他喉咙滚一滚,跟着有点发痒。
“还没。”他刚交了报名表,项目书还在打磨。不想影响舍友,这些天他都自己在公寓睡。
明妤跟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在河里游泳的小耗子、篱笆上的牵牛花,还有苗寨里纯手工打造的银器和别致的服饰。
盛明淮听完后每一样都会认真地评价几句,就好像和她一起亲眼目睹这些事物。
之后又听到她在那边笑,盛明淮起身倒了杯水才回卧室,“笑什么?”
“觉得你声音真好听,以前很少和你打电话,现在一听,你声音沙沙的贴在耳朵旁,感觉很特别。”明妤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x口,“盛明淮,你再说几句呗。”
“不说,快凌晨一点了,还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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