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麦真弦迈步往前走开,陆天天赶忙追上去。
「真弦!你再不笑我要跳海了。」
「你跳啊。」
麦真弦是笑的,而且是藏也藏不住大大的笑容,不过不给陆天天看见。
她们相继走下木栈道,听浪花打上礁岩,海声哗哗,近在尺尺;看微弱的日光给海上的礁岩照出剪影,再往上,天空像一杯深蓝sE的调酒给一层咖啡香甜酒做基底,冲突诡谲。
也不知是谁先牵起谁的手,她们并肩走在小砾石上。
「你课不用上了吗?」麦真弦问。
「大学生没人在全勤的。」
「那你那乾哥哥呢?」
陆天天微妙地瞧她一眼,说:「若为真弦故,万物皆可抛。」
麦真弦嗔笑道:「你以为不正经的话用古人的话来说就会b较正经吗?你就直说是被我冲昏头。」
「嗯。」陆天天羞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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