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哑然笑道：「你不怕被你的粉丝看到有失形象？」

        「这麽暗才不会。整天维持形象多累，我今天就演车枫曙大小姐一天。」麦真弦不安分地晃起脚。

        陆天天咯咯笑道：「好。但大小姐，我得上课。」语末，她视线瞟了一眼她的腿。

        「好，我不说话。」

        麦真弦没有放下脚。

        陆天天不敢再看她，她害怕麦真弦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什麽，她藏不住笑。

        陆天天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讲台上，可是投影片一张换过一张，她却无法分辨其大意，彷佛视神经与大脑失联；听力像海上的雷达，讯号不断地涌进来，却被宇宙无形的电波扰成噪音。

        陆天天所有的感知只剩下触觉──压力与温度，集中在她的右腿上。

        牛仔布料递上温度，三十七度的加成，越来越高。

        原来人类不是恒温动物。

        陆天天什麽上课的心思也没了，余光见麦真弦拿着笔认真地抄抄写写。她又低首看着她腿上的腿。麦真弦像个秋千上的nV孩，随意地晃着，晃啊晃、荡啊荡；陆天天跟着她随之高、随之低。她是那座秋千。

        忽地，麦真弦把纸推给她，只见上头写着：红烧豆腐、凤梨虾球、清炖牛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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